“以后有什么拿不定主意,只管问我。”樊书林假作温和,实则看到她这副表情,心里厌恶又轻视。
之前没选中何曼娇,是顾忌她家在村里有地位,现在顾不上那么多了。
反正这女人蠢到送上门来,不利用她都对不起这份下贱。
窦白露在车上摇摇晃晃睡着了,脑袋靠在戴宪光的肩膀,睡得踏踏实实还做了个美梦。
被摇醒的时候,她还试图狠狠抓住梦里那块插着小花伞的蛋糕。
“到了吗?我睡了多久?”
“......能先放手吗?”戴宪光黝黑的脸阴云密布,几乎是咬牙切齿在说话。
窦白露迷迷糊糊,随着他的视线低了下头,瞌睡都吓醒了。
“哎呀!对不住!我不是故意对你耍流氓!”
“我知道。”戴宪光深呼吸了几下,总算没那么痛了。
窦白露看他跳下车的脚步都没平时稳当,赶紧问道:“不严重吧?去卫生所看看不?”
“我又不是纸糊的,赶紧下车!”戴宪光朝她伸出手,偏过脑袋不看她的脸,很庆幸自己不容易看出脸红。
窦白露没敢再问,把手放在他掌心撑住往下跳。
“先去领证?”窦白露戳了戳他胳膊。
“嗯。”戴宪光强忍着不适,刚才还只是痛,现在变成了另一种难以忍受的痛苦,更难走路了。
“好多人啊!”窦白露的注意力很快就被镇上的热闹吸引,东看西看,满眼新奇。
见她高兴,戴宪光很快也分散了注意力,跟她一起挑了几根头绳,买了点家里用的针线和小玩意。
走到镇上唯一的公用电话亭,戴宪光看了看没人排队,就让窦白露先去逛逛,他要给上级汇报结婚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