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记得清清楚楚,戴宪光回村没多久就去了省城阳市,很快就传回死讯,还死得特别凄惨。
她能把自己的命运扭转,也一定能把戴宪光的死局扭转。
“黑娃哥,咱俩就在镇上支个摊,存多了钱就去县城做小生意,日子一定能红红火火,你别去做危险的事赚大钱,咱俩花不上那么多。”
窦白露连买东西的心情都没了,只想把他劝住。
戴宪光怕她担心就没再多说,“你想法挺好的!先买礼物吧,别愁眉苦脸,一会儿上外婆家以为我欺负你,我可没带搓衣板。”
“行吧。”窦白露没完全放心,但只能先压在心底不去想。兵来将挡水来土掩,她一定能想到办法扭转死局。
两人到储蓄所给窦白露办了折子,往里存上一千块整,剩的全交给了窦白露保管。
带着大包小包来到外婆家门口,坐在街边纳鞋底的邻居们看见了,眼神都往礼物上面瞟。心里的算盘噼里啪啦飞快算出价格,看窦白露的眼神都变了。
“哎哟白露,这是在哪儿发财了?”
“这小伙子是?”
“带这么多东西孝顺你外婆?秦老太命真好!”
......
窦白露一一回答:“这是我对象,我俩刚领完证,带点东西来看看外婆。”
街坊邻居又是一阵夸,突然有人小声说了一句。
“怎么看着像戴家那个小子?”
这话一出口,夸赞声就消失了。
戴宪光的爹曾经是知名酒疯子,经常在镇上喝酒闹事,砸摊打人是常有的事。
年幼的戴宪光会跟妈妈一起来民兵队领人,每次来了不仅要赔钱,还要点头哈腰给人道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