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婆,他人挺好的,不是外面传的那样。”
为了让外婆放心,窦白露头一回说出了戴宪光带她疯玩、教她反抗和自保的事。
听到这一切,秦雅芝又掉了眼泪。
“是个好孩子,外婆不该瞎琢磨。人老了就是怕事,当年你妈突然来信说要嫁你爸,我也是心惊肉跳的。”
“这也不怪您多想,谁嫁窦强都得心惊肉跳......对了外婆,家里还有妈妈的信吗?”窦白露想到了信封上的字迹,一比对就能确定是不是妈妈留下的。
“有,都收着呢。”
秦雅芝撑着扶手站起来,招呼窦白露一起进屋。
梳妆台的抽屉里,放着一个半旧的红色木盒子,上面挂了一把铜锁,打开后,里面满满当当都是关于崔令仪的记忆。
有几张黑白照片,有崔令仪小时候画的画,还有一些头绳头花,最多的还是信件。
“你妈上学那阵经常寄信,后来回村教书就寄得少了,不过字迹一直没什么变化。你看看,跟你说的那封信是不是一样?”
秦雅芝把一沓保管得当的信件递给她,自己随手翻着盒子里的物件,眼神有些迷离。
窦白露看了一眼就确定了,“真是一样!不知道给我的信怎么会落到岳玲手里,她藏起来图什么?”
正疑惑时,外婆忽然说了一件她不知道的事。
“岳玲当年跟令仪关系很不错,令仪比她大一些,又读过书,岳玲很喜欢跟在她后边叫姐姐。令仪跟窦强结婚后,她俩时常来往走动,我在想会不会是令仪专门交给她代为保管?”
窦白露惊讶极了,“她跟妈关系很好?她从来没提过,窦家人也没人说起过。如果真是妈托付给她,那她藏起来还嫁给窦强,更可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