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糙汉的心思,咋比课本上的难题还难猜呢?
夏汐正琢磨着陆峥的心思,眼角余光突然瞥见晒谷场角落的动静。
赵盼娣缩在麦秸垛后面,头埋得低低的,王大力站在她面前,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。
两人像是在争执什么?
夏汐悄悄走过去,没靠太近,就听见王大力闷声闷气的声音:“盼娣,刚村里人说的那些……是真的不?你跟那个男知青周逸飞……”
赵盼娣身子一僵,声音带着哭腔:“大力哥,你别听他们瞎编,他们乱嚼舌根……”
“普通同志?”王大力急了,嗓门都大了些,“那周逸飞为啥总找你?还穿你买的布褂子?”
“盼娣,我看周逸飞那人油嘴滑舌的,天天不怎么上工,就知道跟女知青搭话,不是啥好东西!盼娣,你别跟他走太近,咱乡下人跟城里知青不一样,他要是耍你玩咋办?”
这话太直,像根刺扎进赵盼娣心里。
赵盼娣本就因为村民的议论委屈,被王大力这么一说,眼泪瞬间掉了下来:“我知道!不用你管!”
说完,转身就往人群外跑,连头都没回。
王大力愣在原地,手攥得紧紧的,脸涨得通红。
他明明是担心盼娣被骗,咋就把人说哭了?
夏汐见状,走过去拍了拍王大力的肩膀:“王同志,你别急,盼娣不是生你的气,是被村民的闲话和周逸飞的事闹得心烦。”
王大力挠了挠头,语气懊恼:“我嘴笨,不会说话,本来想劝她离周逸飞远点,结果反倒惹她生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