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建良扫了陈妈一眼。
陈妈顿时想到什么般,赶紧上前:“周岁宁你照顾不好我孙女,从今天起,我们照顾,不然我怕我孙女被你害死!”
他们不由分地把周岁宁赶出去。
周岁宁怎么肯走呢,她要守着粥粥,那是她的命啊。
但裴佳怡却摁住了她:“宁宁,我们先走。”
“不行,粥粥……”
裴佳怡低声打断:“宁宁,我们中计了,赶紧先走。”
周岁宁脑子再次嗡嗡作响,什么中计?中谁的计?
她不明白。
出去后,郑泽彬赶紧去买了冰块给这两人敷脸。
他感觉自己像个保姆兼保镖,所有琐事都是他干了。
某人使唤他使唤得如此顺手,怎么就是不开窍!
周岁宁捂着冰块,脑子还是转不过来。
“佳怡,你那话什么意思?”
裴佳怡吃着已经被打变形的橙子蛋糕,只有清新的橙子味,没有芒果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