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小厨房看看,有没有新鲜的山楂,做些山楂糕来。”
酸甜开胃,或许能合他口味?上次的梅花糕,他似乎是……尝过的?
她特意选了条颜色更鲜亮些的裙子,衬得她肤白如雪,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。
带着这点不足为外人道的心思,沈卿欢借口散步,慢慢踱出了秋水苑,看似随意,脚步却不自觉地朝着外院方向走去。
侯府占地极广,外院设有专门的演武校场,供府中护卫操练,偶尔主子们也会去活动筋骨。
沈卿欢记得,萧决虽有文职,但武将世家出身,骑射功夫并未落下,偶尔也会去校场。
她还没走近,便隐隐听到了兵器破空和呼喝之声。
鬼使神差地,她脚步一转,悄悄靠近了校场的边缘,隐在一棵大树后望去。
校场中央,萧决果然在。
他显然已经练了有一阵子,墨发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束起,几缕碎发被汗水濡湿,贴在饱满的额角和线条冷硬的脸颊旁。
他竟未着上衣!
平日里穿着锦衣华服,只觉他身形挺拔清瘦,气质冷冽如雪山孤松。
可此刻褪去衣衫,才惊觉那看似清瘦的躯体下,蕴藏着何等惊人的力量。
皮肤是冷调的白,在晨光下仿佛上好的羊脂玉,却并不显文弱。
宽肩窄腰,肌肉线条流畅而结实,并非虬结夸张,而是每一分都恰到好处。
汗水沿着紧实的胸肌、壁垒分明的腹肌缓缓滑落,没入腰间束着的黑色长裤里,勾勒出劲瘦的腰肢和修长有力的双腿。
他手中长剑如虹,身形腾挪闪动间,带着凌厉的杀伐之气,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与美感。
汗水挥洒,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,男性气息几乎扑面而来。
沈卿欢满足得眯了眯眼,
男色误人!~她脑中只剩下这四个字。
萧决本是因昨夜之事心烦意乱,一夜未能安枕,这才一大清早来校场发泄过于旺盛的精力。
每一剑都带着斩断绮念的决绝,可越练,那温香软玉在怀的触感,那萦绕鼻息的幽香,却越是清晰。
正当他一个凌厉的转身劈刺,目光不经意扫过校场边缘时,动作猛地一滞。
虽然那抹身影躲得快,但他还是捕捉到了那一闪而过的、熟悉的碧色裙角,以及……树后那半张带着惊慌失措、绯红如霞的侧脸。
是她。
她什么时候来的?
萧决握剑的手紧了紧,胸腔里那股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燥热,瞬间又以更汹涌的姿态席卷而来。
他甚至能感觉到,自己耳根有些发烫。
他强自镇定,收剑而立,背对着她的方向,深吸了一口气,试图平复狂乱的心跳和身体某些不合时宜的反应。
声音却因运动和后知后觉的窘迫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:
“看够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