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面容和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,“不麻烦,一点都不麻烦,你是妈妈的第一个孩子,他作为我的丈夫对你好是应该的。”
“徐家人没了,你那么痛苦,在杭城看到你的第一眼,妈妈就在心里暗暗发誓,一定不会再和你分开,一定要让迪拜成为你的第二个家,让你和在徐家时一样,做个开心快乐的小公主。”
鼻尖突然涌上了一股难忍的酸涩。
沉香低下头,不让窦静姝看她发红的眼眶,小手却死死攥紧窦静姝的手。
爸爸,爷爷奶奶去世后的第一周是沉香人生中最痛苦的一段时光。
她吃不下也睡不着,整个人都是恍惚的,哪里都不想去,每天就窝在他们那个四口之家里。
有时去爸爸的房间里躺一会儿,闻闻他残留的味道,有时又去爷爷奶奶的卧室坐一会儿,摸摸他们的医书。
最后又来到客厅的灵堂里,看着他们的照片哭的泣不成声。
太阳东升西落,日日重复。
她的人生却困在了那一方天地里,失去至亲的痛苦压得她没有半分挣扎的力气。
窦静姝敲开房门出现的那一天,她已经在客厅冰凉的地板上躺了两天了,眼睛哭肿了,人也饿的没有一丝力气,像个有气儿进没气儿出的孤魂野鬼。
然后这时,一个非常漂亮的阿姨从天而降,柔柔的抱着地上的她说,‘沉香,沉香,妈妈来了。’
那一刻的窦静姝对沉香来说,杀伤力是无敌的。
沉香甚至觉得是菩萨降临来拯救她了。
“老萧,刘院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