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香心里异常恶心,抿了抿唇瓣后在他犀利的目光下,硬着头皮说:“我只是不喜欢天天被人叫杀人凶手。”
眼前的少女一袭红裙,皮肤白皙。
讲这句话时嗓音沙哑,小嘴嘟嘟的,透着委屈,两只藕节般的手臂在胸前逐渐收拢,形成防备的状态。
又弱又犟,说的就是她这种人。
“又是这句话,天天说不嫌烦吗?”
沉香真的很想怼他一句,那我天天叫你‘杀人凶手’,你愿意吗!
男人从她耳后捞出来一缕头发,在手中把玩,冷不丁转移话题。
“第二次了,徐沉香,谁给你的胆子,又拉黑我的电话和微信!”
原本高昂的小脑袋往后一缩,沉香缓缓垂了眸。
“我....怕你打电话骂我....”
“是我该害怕吧。”男人冷笑,歪头睨着她,“徐小姐多厉害了,一生气就泼别人酒,我胆子小,哪儿敢骂你啊。”
沉香:“......”
其实那天是沉香人生第一次撒泼,因为在杭城的22年,从没有人那样侮辱过她。
知道疯狗攒了这几天的火气,今晚肯定是要为许欢蕾出气的。
沉香不想和奥兰多一个下场,但嗓子哽了又哽,就是说不出违心的道歉之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