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开我,我不去!”
“别逼我!”
伴随着一声脆响,我腕骨以诡异的弧度扭曲。
剧痛之下我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,眼前一黑几乎昏厥过去。
傅洲寒一把拖住我。
“医生,带她去输血!”
针头刺穿皮肤时,他就站在一边冷眼看着。
我虚弱的只能发出气声。
“傅洲寒,这三年,你从来都没有爱过我,是吗?”
良久,我终于听到他的回应。
“别问没有意义的问题。”
这一刻,我的心彻底死了。
医生密切关注着我的情况,察觉我状态不对,猛地站起。
“不行,这位小姐不能再输血了,这个病应该有遗传因素,再抽下去她造血跟不上会死的!”
护士吓了一跳,刚要拔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