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洲寒猛地按住伤口。“刚才那些够支撑手术吗?”“不够,我联系其他医院调用,就是不知道来不来得及。”“那就继续抽!”护士一脸同情地看着我。我扯出生硬的笑。“抽吧。”不知道过了多久,等我从昏迷中醒来,手术已经结束了。病房里只有一个护士在记录情况,见我醒来也松了口气。“幸好你不是血友病,不然这会说不定都没救了。”“你姐姐的男朋友实在过分,竟然让你一个小姑娘抽了那么多血。”“跟着过来的两个人是你爸妈吗?他们怎么也不来看看你?”我麻木地望着天花板,声音微不可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