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很想说你别看我年纪小就糊弄我,是个人都肉眼可见那位快气疯了好吗?
你究竟是谈心还是诛心?
可眼看秦疏意也不想多说,她老实闭了嘴。
管他呢,反正受伤的不是自家人。
……
谢慕臣和季修珩就完全不是一样的心理了。
“怎么了你这是?”季修珩看着黑着脸的凌绝,惊奇道。
“你家乖宝宝吃陶望溪的醋,跟你闹了?”
他嘴巴喋喋不休,“要我说,生气也是该的,你说你们,既然都要来参加宴会,干嘛不一起来?刚你和陶望溪进门那架势,嘿,不知道的以为你们官宣呢,嘶——”
谢慕臣一胳膊肘捅在他肚子上。
没看你越说,某人脸色越难看吗?
季修珩瞅了下那张阎王脸,消声了。
凌绝凉飕飕瞥他一眼。
谢慕臣递给凌绝一杯酒,推了推镜框,“我早说了,爱情是危险游戏,一不小心就引火烧身。”
“何况,喜欢一个人是不可能容忍他身边有其他人的,就算你和陶望溪现在没什么,可她就是客观存在着,秦疏意多尴尬 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