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绝冷笑,“你觉得秦疏意喜欢我?”
谢慕臣分析了一通,却没想到凌绝的落脚点居然在这里。
他都被问愣了,“是啊,她不是很爱你吗。”
季修珩也接话道:“不图婚姻,不生小孩,你那么多过分的要求她都忍你了,连钱都没跟你张嘴要过,不是爱你是什么。”
凌绝想说,是图玩他一个爽。
随即又更加觉得荒诞,秦疏意,一个乖乖女,竟真的骗过了他们所有人。
他将杯中酒一口饮尽,死死盯着那边和赵瑾瑜、钱呦呦说笑的人。
她对他没有占有欲,不主动联系,不会查岗,不会管他与以前的女人是否会旧情重燃。
就连陶望溪,她也不是吃醋,只是嫌烦。
她不爱他。
在这热闹的人声鼎沸的宴会上,他又一次清晰地感受到这一点。
……
原本以为绝爷一来就牵走了女朋友,是目前并没有厌弃这个“真爱”的意思。
被冷落的蒋家人突然就在宴会上受欢迎起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