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耳的刹车声响起,宋纾禾被撞飞出去,重重摔在地上。
剧痛从四肢百骸传来,温热的液体从额角淌下,模糊了视线。
再次恢复知觉时,最先钻进耳朵的,是急促地争执声。
“黎哥,夫人情况危急,必须赶紧进急救室,现在抽血会要了她的命啊!”
然后是黎政屿的声音,没有丝毫犹豫:
“必须先救晚晴的儿子,只有纾禾的血型能匹配。她是军人家属,该有这个觉悟。之后我会请最专业的医疗团队为她待命,万一真有意外,我一力承担。”
每一个字,都像冰锥扎进宋纾禾心里。
她躺在病床上,感觉身体里的温度正在一点点流失。
而她的丈夫,在门外冷静地做出决定。
要用她奄奄一息的身体,去救他心爱的女人的孩子。
医生沉默了几秒,叹了口气:
“我明白了,黎哥。这么多年,你对她的情谊我们都看在眼里。你娶宋纾禾只是为了能有个幌子把寡嫂接到家中而不受话柄,宋纾禾嫁给你三年,也终究不能和她比的......”
不能比。
原来所有人都知道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