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反锁着的,没人进来。
她有些痛苦的按着太阳穴,这种记忆断层让她的自我认知开始崩塌。
“我一定是生病了,连自己喝没喝牛奶都不记得。”
刚洗漱完换好衣服,外头传来敲门声。
“谁?”
“善善,是我。”
温砚的声音,祁善赶紧过去打开门。
“怎么了?”
温砚有些奇怪,“忘了吗?咱们说好今天去宠物店。”
祁善张了张嘴,记忆回笼。
上次和温砚聊天,她提起之前养的小狗小猫,温砚看她喜欢,就问她要不要再养一只。
当时的确是约好了要去宠物店看看的。
“抱歉,我可能睡蒙了。”
祁善挠挠头,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脑子越来越不好使了。
“身体不舒服吗,用不用去医院?”
温砚说着,握住了祁善的手,眼里带着几分担忧。
身体的触碰让祁善一下子被吸引了注意力。
她低头看着被温砚握住的手。
温温热热。
温砚的手,和温珩不太一样。
明明才十几岁,温珩的手却布了一层薄茧,祁善还能记得他触碰自己的感觉。
思绪重新飘回来,祁善才惊讶发现。
她怎么这也能联想到温珩!?
这是病得不轻吧!
“我没事砚哥,走吧,我们去宠物店。”
想着,她反手握住了温砚的手。
她是喜欢温砚。
要不然怎么会和他谈恋爱?
怎么会答应和他订婚?
再说了,他们原本就是有婚约的,要是爸爸妈妈还在世,也会希望自己和温砚在一起。
一遍遍的在心里提醒自己,祁善太专注了,没注意到出门时,楼上落下来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