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驰看着方知音安静乖巧的模样,像只无害的小兔子,突然想起昨晚帮她喂药的时候,那小嘴和她说话声音一样软。
甚至昨晚他在她身上隐隐约约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花香,具体是什么味道,他闻不出来,也从未闻过。
那种味道好像市井的喧嚣在她身上仿佛被过滤,身上的花香混着洗得干净的皂角味,像在烟火气里开出了一片安静的花田。
想到这里,秦驰原本平静无波的心湖,竟被投下了一颗小石子,漾开圈圈细微却不容忽视的涟漪,那是一种陌生的、带着点痒意的触动,让他有些不自在地移开了目光,随后双手插兜转身走进了房间。
在他进去之后,方知音看着桌子的碗筷,还是没忍住收拾好了起来。
随后又进房间把自己的昨天换下的脏衣服拿出来放洗衣机洗干净。
收拾好这一切之后她才想起自己还没吃药。
外面的天气很冷,方知音觉得脑袋还是有些晕乎乎的,于是躺进了温暖的被窝,看向窗外,似乎在思考着自己未来的人生。
房间里光线柔和,暖气开得正适宜,窗外还是灰蒙蒙的天空,像一块浸了水的灰布,沉甸甸地压在城市上空。
时不时有着一片又一片细小的白影悠悠晃晃地从空中飘落,它们在空中打着旋儿,轻盈地、无声地织成一张朦胧的网,将窗外的世界温柔地笼罩。
想姥姥了......
方知音吸了吸鼻子,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拿出手机,打开了找工作的软件。
秦家给的钱都被爸爸妈妈拿走了,她的小金库剩的也不多,她迟早要在这里找份工作的。
她之前在镇上那边开了一个小花店,但是在姥姥去世之后,父母把她接了回来,花店关门了,但是她没退租金,花店依旧在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