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令人牙酸的嗡鸣声消失了,房间里只剩下沈絮瑶微不可闻的抽泣声,和她自己粗重痛苦的喘息。
李道松摘下手套,用干净的湿棉片小心地擦拭着两只手腕上新鲜的纹身,抹去血渍和多余的色料。
三个浓黑的汉字,并排烙印在她两侧手腕内侧最柔软脆弱的地方——
“李道松”。
字迹是他惯有的凌厉风格,一笔一划都透着强势和占有,刺眼至极。
他打开工具箱里另一个小瓶子,用棉签蘸取了一些透明的药膏,均匀地涂抹在纹身部位。
药膏带来一丝清凉,暂时缓解了火烧火燎的刺痛,但那烙印本身的灼热感和存在感,却更加清晰地烙印在她的神经上。
做完这一切,他退后一步,审视着自己的“作品”。
沈絮瑶瘫在椅子里,双手手腕红肿,黑色的字迹在红肿的皮肤衬托下,触目惊心。
她脸色惨白如纸,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,眼泪无声地顺着眼角滑落,没入鬓发。
李道松看了她片刻,伸手,用指腹轻轻碰了碰她左手手腕上那个“李”字的边缘。
皮肤滚烫,微微凸起。
沈絮瑶触电般猛地一颤,瑟缩着想收回手,却牵动了伤口,痛得眉头紧蹙。
“别碰……”她声音嘶哑破碎,带着哭过后的虚弱和深深的厌恶。
“现在,你是我的了。”李道松收回手,声音里带着一种完成某种重大仪式后的、奇异的满足感,还有一丝不容错辨的偏执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