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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从里到外,从名字到身体,都是。”

他示意手下松开她。

寸头男人退到一边,脸上没什么表情,似乎对这种场面早已司空见惯。

李道松开始收拾工具,将它们一样样放回黑色工具箱,动作有条不紊。

机器的嗡鸣仿佛还在空气中残留,混合着皮肤烧灼后的淡淡焦味和药膏的清凉气息。

沈絮瑶慢慢抬起自己的双手,手腕内侧那三个字如同最恶毒的诅咒,赤裸裸地映入眼帘。

每一个笔画都像烧红的烙铁,烫在她的眼睛上,烫进她的灵魂里。

从此以后,无论她逃到哪里,只要看到这双手,就会想起今天,想起这个房间,想起这个疯子。

这是比任何囚禁都更深层的枷锁,是印在皮肤上、融进血肉里的耻辱标记。

李道松合上工具箱,拎起来,对寸头手下说:“看着她,别让她碰水。按时上药。”

“是,松哥。”

李道松走到门口,停顿了一下,没有回头。

“好好记住这疼,阿瑶。”他的声音从门口传来,平静,却比任何威胁都更令人胆寒:

“下次再想跑,或者再让别的男人碰你,就不只是几个字这么简单了。”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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