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面……水泥地只能简单清扫一下灰尘。

整个过程用不了二十分钟。

剩下的时间，按照表格，是“室内活动”。

室内活动？

在这个除了一张桌子、一把椅子、一个储物柜和一个地铺之外空无一物的房间里？

她靠在墙边，看着窗外一成不变的荒凉景色。

风声似乎小了些，但天色依旧阴沉。

远处废弃厂房的轮廓沉默地矗立着，像巨大而丑陋的墓碑。

时间缓慢得如同凝固的沥青。

她开始数自己的呼吸，数窗玻璃上的污渍，数墙壁上斑驳脱落的墙皮范围。

无聊和空虚像冰冷的潮水，一点点漫上来，试图淹没她刚刚因为进食而恢复的一点微弱精力。

这就是李道松要的？

用这种极致的无聊和空白，来消磨她的意志，让她除了依赖他给予的“指令”和“供给”外，别无选择？

十一点半，午餐送来了。

依旧是简单的盒饭，米饭，一份油汪汪的炒白菜，几片薄薄的肥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