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山进来,不满地问道:“公子,只让云雀去小厨房太便宜她了。”
江鹤安瞟他一眼,“你想如何?”
竹山忿忿道:“怎么着也得打两板子吧,小的说句不该说的,公子您未免太宽厚了,那云雀就是仗着您的宠爱才敢如此,若是不重罚,日后园里其他人都争相效仿,可如何是好?”
“无妨,他们想走便走就是。”江鹤安神色淡漠,站起身来,展开一张纸。
至于惩罚嘛......他自有安排。
也是要好好罚一罚了。
江鹤安提笔屏气,笔走龙蛇,一气呵成,两个气势磅礴的字跃然纸上——忍耐,而后随手一丢,那笔咚地一声落进了桌上的青玉荷叶水洗里,清澈的水顿时就浑浊了。
“那位可来了?”江鹤安净了手,用巾帕拭干水珠。
“是,在清风楼。”竹山神色严肃起来。
“走,去见见。”
江鹤安回房换了件平常普通的衣服,带着竹山从后门绕到了清风楼,径直上了三楼进了天字一号房。
只见山水屏风后头有一年轻男子,端了盏茶站于窗户前,看外面的夜色渺渺,袅袅热气模糊了他的面容。
那男子见江鹤安来了,挥手让身旁一直守着的护卫出去,只留江鹤安一人。
他开口道:“慎之,你入了大理寺,行事务必谨慎隐蔽。“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