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,是否要摆膳?”沈恣问道。
“嗯。”江鹤安点头。
沈恣招呼外头等着的秋月进来,打开食盒,一一把里头的东西摆上桌。
江鹤安扫了一眼红木嵌大理石圆桌,上面摆了五六样,鸭子肉粥、鸡髓笋、梅花齑、松黄饼,还有一碟子佐饭的香拌豆芽,俱是他爱吃的。
她今日倒是格外殷勤。
他坐于桌前,沈恣替他布菜。
沈恣道:“公子,尝尝肉粥,奴婢一早起来做的,不知是否合公子口味。”
江鹤安皱眉,尝了一口,肉嫩粥软,不晓得她几更起来做的。
“说吧,你有什么事要求我?”
沈恣搁下布菜筷,福了福身,“奴婢听闻秋月即将离府,想置办一桌简单的酒席给她饯别,权当是提前恭贺她新婚之喜。请公子允准。”
“准了。”江鹤安叹气,就为着这么点小事,值得她拖着病体劳累自己,他又道,“秋月走后,我身边只你一人,怕你支应不过来,你再选两人提上来吧。”
沈恣心中早有人选,“奴婢推荐小厨房的杏花,她年纪虽小,人却机敏,做事也有条理。还有园内侍弄花草的丫头梧桐,也是个踏实勤快的。”
“你看着办就好。”
这些事,江鹤安一向放权给她,以后这园子总归是要她来管的。
梧桐比杏花稍长两岁,得知沈恣要提她到江鹤安身边伺候,立即跪地给沈恣磕起了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