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躺在床上,看着天花板,
心里盘算着:“今晚就在出租屋睡,明天中午再出发去民房,可不能真把他饿死了。”
正午的阳光透过民房区杂乱的巷弄,在青石板路上投下细碎的光影。
叶音拎着便利店买的面包和矿泉水,拐进一条飘着草药味的窄巷,
尽头挂着块褪色的 “李记诊所” 木牌。
她推开门时,穿白大褂的老头正眯着眼配药,
见她一瘸一拐进来,眼皮都没抬:“看病?”
“拆石膏。” 叶音将左腿架在板凳上,
裤腿撸起露出泛着潮气的白色石膏,“有点碍事。”
老头放下药戥子,取来工具刀和剪子,刀刃划过石膏的脆响在狭小的诊所里格外清晰。
—— 虽还有些酸软,但比带着石膏时灵活多了。
她警惕地环顾四周,
确认安全后,她才拎着东西,快步穿过交错的民房巷道,
地下室里依旧阴暗潮湿,只有头顶一盏昏黄的灯泡亮着,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淡淡的血腥味。
叶音顺着陡峭的楼梯往下走,脚步声在空荡的空间里格外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