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他,突然觉得脸上的疼都不算什么了。
“昨天坏的?”
他不敢看我。
裴舒然已经拿出手机报了警:“我要她赔。”
**来得很快。
我说她打了我,她说是我先动手。
我转头看着他。
“老周,我在你店里干了三年,你说实话。”
他**手,不敢和我对视:“我说实话……**先生,她确实动手了。”
一句话,就把我堵死了。
鉴定结果出来,车损十万。
**说,如果协商不了,我可能会**留。
我坐在警局冰冷的椅子上,手指一点点发麻。
裴舒然坐在对面,慢条斯理地擦着手。
她抬头看我,声音很轻。
“清野说你吃了很多苦。可我看,你还是没学会识趣。”
我浑身发冷。
原来,这是她给我的教训。
最后,我还是给段清野打了电话。
铃声响了很久才接通,他那边很吵,像是在饭局上。
他开口第一句就是:“你又怎么了?”
我握着手机,声音发涩:“我在警局。”
他沉默了两秒:“又惹什么事了?”
我闭了闭眼:“裴舒然说我划了她的车,要赔十万。”
电话那头忽然安静下来。
半小时后,段清野来了。
他进门先看向裴舒然,见她眼眶发红,神色明显沉了下去。
段清野低声安抚:“我来处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