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砚修绝对是世界上最合格的前任。
周一上班,她就要昂着头把徐安生给炒了。
三千万怎么都够她花一辈子了。
她已经开始琢磨怎么用这笔钱了。
“季小姐,你捐款时,我会让泽毅陪你一块去,捐款的证书也需要拍个照片给我。”
路砚修神情自若,说得一板一眼。
狗男人,最狡诈的前任。
季浅柠气呼呼往后仰了仰,嘟囔着嘴唇。
“路总,不用了,你让赵秘书去捐吧。”
“我没时间,我要陪男朋友。”
车内又陷入了寂静岭,季浅柠恨不得扇自己几个巴掌。
两年前,她为什么要把首饰还给他啊?
对于这件事,估计她到入土都不能释怀了。
路砚修把所有的情绪都收了起来。
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。
劳斯莱斯稳稳停在了季浅柠小区楼栋下。
她困惑看向路砚修,连住哪个楼栋都知道?
路砚修不止知道,他还来过,在楼下一直盯着她的家。
“路总,谢谢你送我回来。”
“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,毕竟是金主,不能得罪。
季浅柠下车关了车门,立马笑着骂道:“狗男人,还我三千万。”
与三千万失之交臂,今天她注定失眠。
等季浅柠一下车,路砚修立马拨打了一个电话。
“在哪?”
声音冷到像被冰冻数百年刨出来的。
手机那端的宋奇辉吓得一哆嗦。
颤颤巍巍回答:“在给病人做手术呢。”
路砚修冷笑了一声,“你们医院挺厉害,做手术还能打电话?”
宋奇辉扯出苦笑,“手术刚结束,我在家呢。”
“宋宅?”
“不是,新卉路的那套公寓。”
说完,宋奇辉立马扇了自己一个嘴巴子。
告诉他干嘛,没苦硬吃?
“我十五分钟后到。”
“砚修,你是找我有事?”
宋奇辉异常心虚,该不会他知道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