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就想找你聊聊。”
“聊什么?”
“季浅柠。”
话音刚落,电话那端是“嘟嘟嘟”的忙音。
宋奇辉滚动了下喉结,要不他还是连夜逃走吧?
路砚修知道那件事,肯定会把他砍死的。
路砚修刚到宋奇辉家门口,门就有灵性般自动打开了。
宋奇辉拖着一只黑色的行李箱站在门口。
他满脸焦躁,嘴里碎碎念念,“三十六计走为上计。”
一抬头,看到路砚修脸色发青,堵在门口,吓得他连连后退。
“这是想去哪儿?”
路砚修伸手把宋奇辉推了回去,背身关上了门,上了锁。
“聊聊。”
简单的两个字,却让宋奇辉吹了一阵西伯利亚寒潮,冻到骨子里。
路砚修在路宅时,就发现了宋奇辉看到季浅柠的反应,震惊又害怕。
甚至最后落荒而逃。
路砚修迈着大长腿径直走到了酒柜。
动作娴熟倒了一杯酒。
他摇晃着酒杯,浅浅抿了一口,凸出的喉结上下蠕动。
宋奇辉盯着行李箱懊悔万分。
脑袋打结了吧?拿什么行李?直接跑不好吗?
“你和她怎么认识的?”
路砚修冷冽的声线贯穿着整个屋内。
宋奇辉吞咽着口水,心虚问道:“谁,你说我认识谁?”
酒杯被路砚修轻砸在桌面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“季浅柠。”
宋奇辉咳了一声,做出一副思考状。
“噢,你是说今天在你家做客的那位?”
“原来她叫季浅柠啊。”
宋奇辉继续装傻充愣。
但路砚修压根就不吃他那一套。
“我记得宋医生上个月从我这开走一辆车。”
“车子被一个女孩撞烂了。”
“要不,你现在就把钱赔给我?”
“也不多,就一千万。”
“不过你的收入好像就只有工资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