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他们在东南亚可不是一面之缘,只是宋奇辉不记得了。
那天季浅柠在街上走着走着,突然姨妈痛得不行,她就去了当地的诊所。
可是刚到那,就被告知今天的医生下班了。
当时她痛的额头冒着虚汗,单手捂着小腹。
为了活下去,她撑着强大的意志去拽住了医生的白大褂。
“医生,我痛得快死了,救救我。”
医生则低头看了她一眼,拍开了她的手。
无情说道:“我下班了,要看病明天再来。”
“现在已经是我的私人时间。”
“喝点开水,吃粒止疼药,放心,死不了。”
说完,医生就迅速消失,不管季浅柠的死活。
这个医生正是宋奇辉。
后来有工作人员给她送来一颗止疼药和一杯热水。
她才活了过来。
恢复精神后,她就被朋友约去酒吧。
在酒吧里,她看到了宋奇辉。
身为医生见死不救,是为了来酒吧。
气得她咬牙切齿,恨不得暴打他一顿。
但后来出了点意外,季浅柠反倒是救了宋奇辉一命。
只不过宋奇辉对这一切一无所知。
季浅柠从回忆中回过了神,她抿着唇笑了笑。
“宋先生,我记得酒店的事,怎么了吗?”
她一点都不慌张,反而从容淡定。
倒是宋奇辉涨红了脸,耳根也红了。
宋奇辉蠕动着喉结,观察了一下路砚修。
横竖都是死,就看怎么个死法吧?
“季小姐应该还记得我们在酒店发生了什么吧?”
季浅柠皱了皱眉,“你是说,我睡了你那件事?”
噗嗤,沈骁州喝的水喷了出来,全喷在宋奇辉脸上。
沉默的路砚修脸色更难看了。
不过他始终坚信,季浅柠和宋奇辉之间肯定不会有那层关系。
但是她为什么要这么说,他也很费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