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白露一边骂一边砍向窦强,对准的方向不是他手里烧火棍,而是直接冲着他的脑袋和脖子,眼里杀意凶狠暴戾,刀刀都冲着命门!
“疯了!你给老子住手!”窦强被她的杀气吓得不轻,把打死她偿命的念头都忘光了,丢掉烧火棍就想抱头窜逃。
窦白露却不肯罢休,追在他背后一路狂砍。
一刀劈中后背,棉袄绽裂开来。
“你跑个锤子!是男人就来互砍啊!一起死了给大队减负节约粮食!”
又是一刀劈向臀部,窦强往前窜了一下,但还是嗷呜一声惨叫出声,捂着屁股摔倒在地上凄惨哀嚎。
他裤子从臀部处被砍成两半,鲜血四溅,淌了满地。
“杀人了——”
“救命啊!快拦住她!”
“各位快帮帮忙啊!”
窦家人吓得尖叫连连,但又不敢自己上前,催着村里的乡亲们去阻拦。
大家看到窦白露这副杀疯了的表情,最胆大的几个青年都没敢上去。
窦白露还没放过亲爹,一刀对准窦强的脑袋挥下!
咣!
窦强本能的求生反应促使他往旁边滚动,躲过了一刀,但吓得尿了裤子,血液混合着尿液流了满地。
“可惜了......”窦白露气喘吁吁看着他破皮的脸颊,眼里满是遗憾。
“白露你快住手吧!”大队长谢大伟看她累得手都在抖,终于趁机冲过去把她右手紧紧按住,“糊涂啊!杀了人你难道有得活?你这身板进了劳改农场都熬不到判刑那天!”
“横竖都是个死,多杀几个,我不亏。”窦白露的声音又轻又飘,但每一个字都像冰锥一样刺人。
窦家人这回吓得肝胆俱裂,甚至没人敢上前去扶窦强,就这么任他躺在自己的尿和血泊里呻吟。
因为窦白露就站在旁边,他们怕大队长一个没按住,她又发疯一刀砍下来。
苏细妹终于挤出人群,跑到窦白露身边站着,手里还拎着窦强掉落的烧火棍。
“大队长你别担心,我帮白露一起打,到时候进劳改农场我照顾她!你就放一万个心吧!”
“......”谢大伟捂着脑门连呼头疼,“我是担心这个吗?你放下棍子,好好劝劝白露!”
窦大狗颤颤巍巍走出来,眼里满是惊恐,嘴里一阵漏风。
“鹅家不能让她住,大队长,你给鹅们做见证,要四不把她赶出去,她会摸黑杀了鹅们前家嗷——”
“大队长!你要给我们家做主啊!”李蒲草哭天抢地开始喊冤,“她妈偷了十几个汉子,谁知道她是不是野种,我们好心把她养大,还给她说了这么好一门亲事,她还想害死我们全家!”
窦家人异口同声要求大队长做见证,他们要让窦白露滚出家门,以后都不准靠近窦家。
窦白露一听,居然还有这好事?
“早说啊!来来来,当面签字画押,谁抵赖谁王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