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们走得近了，不少人都倒抽一口凉气。

“作孽啊！”马婶当场泣不成声，“什么畜牲能下手这么狠啊？”

姐妹俩干裂嘴唇无法完全闭合，露出几颗松动的牙齿，裸露在外的皮肤全都布满可怖伤痕，脸上皮肤因浮肿撑得透亮，仿佛一触即破，肿胀头部与瘦削身体形成怪异的反差。

窦白露不敢细看，她们空洞的眼睛让她再次想起了梦境里的自己，那是常年遭受折磨和凌辱之后的麻木，也是绝望到极点的表现。

“春霞，冬梅，你们别害怕，”窦白露只能走到她们跟前，用很小的声音安抚她们，“无论如何都不会再让你们回那个魔窟，等大队长回来，方家一定会付出代价！”

她敢这么做保证，是因为相信戴宪光一定会把案子捅出去，让派出所来人把方家凶手带走。

在戴宪光回来之前，她必须煽动大家一起留人，阻止方家带人回去。

“细妹，别让方家人靠近。”窦白露从不远处捡起两块石头，一块握在手里，一块递给苏细妹。

苏细妹把石头掂了掂，“还挺趁手！”

看到她们的动静，有两个同村女孩各自捡了块石头跟过来，一起把姐妹俩围在中间。

方家人一看牛吃水村民团结起来，对视的眼神就带着焦急。

方铁柱不敢硬碰硬，只能下了个软话。

“误会啊！谁不知道你们牛吃水村团结，我们家又不傻，哪敢动你们村的闺女？她们的伤真跟我们家无关，具体情况关乎我儿子和侄子的尊严，哎，我没脸说啊！”

他这么一暗示，冬梅公公也哭天抹泪站了出来。"